新皇登基,改变宫里格局和培养心腹是必然,晏南轻叹一口气,有时候放权也是对自己的一种解脱。
只不过,还要等他做完一件事才行。
映月和流月骑的仇,不能不报。
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已经是子时,晏南刚入门,房间里的檀香不知道被谁换了,倒是一种罕见的安神香,他还没来得及去询问,一双手就搂住了他的腰,紧接着就是一阵熟悉的香味儿扑面而来。
“阿南”轻轻的一声让晏南紧皱的眉头缓缓的舒展开来,暮楚提前到了将军府,又亲手打扫了小院,换上了从东岳带来的安神香点上。
“听说阿南最近睡得不是很好,我特意从皇宫带来了安神香,这几日你就先用这个,别换了。”
“什么时候离开的?”他走的时候暮楚并没有离开席位,应该是他离开之后也跟着离开,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身子依靠在暮楚的怀里:“你啊,好歹也是一国之主,怎么还是小孩子脾气,云青可不比云镜,他的野心比谁都要大。”
暮楚眼中闪过几丝异样的流光,他嗤笑一声,将怀里的人拥紧了几分:“那阿南想好了怎么做了吗?”他自然是知道云青的野心,将军府树大招风自然有人看不惯,师父不比晏阳,他以前是在幕后的动作,幕前的动作不一定会是晏阳一样的雷厉风行。
至于怎么做,从年前他就知道了师父心中的答案,可怜的是云青疑心太重,眼里容不得沙子。
“我想,等我做完了最后一件事,我就陪你回东岳如何?”
晏南说的很小声,但足以让暮楚听见,他惊愣的问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