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里,一盆盆热水从外面端了进去,里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震动了一群的暗卫,就连着北国的皇上都被人给请了过来。
与其说是请,倒不如说是给绑架过来的,楚衡坐在一旁,无奈的揉了揉泛疼的太阳穴。他刚准备启程去寻找断肠草的下落,结果就被这人绑进了皇宫。
好在他身上带了抑制毒素的药物,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过,他看着暮楚这副焦急的模样,不是第一时间去找抑制毒的药物,而是先来找他,莫非是晏南没有告诉他自己身上的毒?
“你…真的不知道他身上种了毒?”
“知道。”暮楚如实回答。
楚衡微愣:“既然知道,那为何不找抑制的药物?”
暮楚低着头,一双眸子紧紧的注视着床上躺着的男人,苍白的脸色让他至今还没有将悬挂着的心给放下来。
“师父没有告诉我,他只是说这毒是娘胎里带下来的,只要忍忍就过去了。”
“娘胎?”楚衡大概猜到了一些事情,无非就是晏南为了不让暮楚担心和愧疚,说从他身上引下来的毒是自己从娘胎里带下来的,还骗他说自己忍忍就过去了。
晏南啊晏南,该说你什么好?伟大的父爱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