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轻声说道:“云镜死了…”
“什么?”楚衡大惊失色,他惊愣的看着晏南,脸上尽是不敢相信:“云镜死了,怎么皇宫没有消息?”他只是听闻云镜受了伤,怎么会去世呢,这些个消息也被隐瞒着,抬眸看向晏南,云镜去世的话,最难过的还是莫过于晏南。
“皇后瞒着,我也是前天接到的消息。”他看着手指上戴着的戒指,正是晏阳生前最喜欢的一枚戒指。
接着,他又说道:“云镜的毒是兄长下的,后来兄长也在皇宫服毒,云镜回光返照时醒来,将兄长秘密送回了将军府,后来才驾崩的。”
楚衡还是不相信,晏阳为什么会给云镜下毒,按照两人当时的关系,不可能存在什么误会或者矛盾,就算是如此也不可能下毒。
晏南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给了楚衡,他靠在窗前,望着远处的王城,沉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是他收拾兄长的遗物时发现的信,字迹是兄长的字,上面清清楚楚的写了关于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十年前,人人都说父亲战死沙场,其实并不是,云镜向先皇想了一个办法可以赢得西岐的一方土地,代价就是三万将士全军覆没。父亲自然是不同意,但是军令如山,先皇断了粮食,父亲和将士们撑不住了,有的甚至饿死在了沙场之上。晚上有西岐人偷袭,将士们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就是那一晚,父亲战死沙场,连带着三万将士在边关有去无回。”
“后来,先皇打着为父亲报仇的旗号,南陵有多少将领是父亲带出来的,他们自然是被蒙在鼓里,西岐战败,割让了一方土地,父亲就以殉国的名义下葬,我第一次进宫见到云镜也是在他设计下。”
他紧紧的握着窗台的围栏,声音哽咽着说道:“这一切都是骗局,全部都是骗局,就连他早已经恢复了记忆也是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