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衡冷笑几声,心里一个劲儿的吐槽着拓拔皓的小算盘。
幸好他没有妹妹可以和他抢心上人。
“再怎么不济,燕儿也是嫡亲公主,身上流着的是漠北皇室最正统的血脉,可不是什么妃子小妾生出来的孩子。”拓跋皓丝毫没有去顾及漠北&东岳之间的友好颜面,从六皇子对晏南出言不逊之后他就站定了立场,如若是现在出兵东岳他也不是没有胜算。
“你”暮年被呛得说不出话来,嫡亲两个字一直是他的痛楚,就因为他是妃子所生才和皇位擦肩而过,而这么写些年还要委曲求全:“漠北陛下说话还请注意些。”
拓跋皓知道自己戳到了这老头的死穴,但也是见好就收,抱着酒坛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一场宴会就成了漠北和东岳的口舌之争,回到东岳的暮年当场吐血晕倒,一时间也传出了两国即将开战的消息,而作为导火线的晏南此刻还在迎春楼听着小曲儿,他的身旁站着的男人也是一脸无奈。
“你是故意的?”
晏南微磕着双眼,漫不经心的在床榻之上翘着二郎腿:“什么故意的?”
男人又道:“你想借那个皇子之手挑起漠北和东岳之间的战乱,来达到你复仇的目的。”
“你想错了,这出戏不是我安排的,那个皇子我的确不知道。”
楚衡一愣,也是,东岳和南陵背地里也是势同水火,六皇子没必要帮着自己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