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晏南的注意力也不在这个西岐新的君主身上,而是拓拔燕口中的太子殿下。
东岳立了新储君,他为何不知道,而且,还是暮楚。
按照东岳皇帝的脾性,是绝对不可能把手里的权利白白送给旁人,更何况是自己从小嫉妒到大的兄长之子。
看来,他消失一年错过的实在是太多太多。
一场好好的国宴现在全是变成了一场君主之间的口舌之争,剩下的臣子也是低着头不敢吭声,似乎下一秒灾难就会降临到他们身上。
“东岳皇问得好,好。”拓拔皓笑着鼓掌,可以眼中的笑意不达眼底,他看了一眼旁边愤愤不平的妹妹,示意她坐下。
拓拔燕冷哼几声,提着裙子头都不回朝着外面走去。
“真是没教养。”这次又是那位皇子开的口。
众人眸色微暗,在场的人也不是傻子,这么重要的场合故意说这些话来挑起几国之间的不快,想必不应该是一个皇子该有的魄力。
那么也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背后还有一个人。
“你不说话会死?”暮楚压低了声线,心里咒骂道这玩意儿怎么今天尽碍事,他看了一眼身旁的侍卫,吩咐道:“六皇子喝醉了,送回驿馆好好休息。”
“本殿不回去。”六皇子看着已经黑脸的暮楚,强顶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巨大压力倒是硬气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