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话说晏二公子也曾经是你的师父,好歹也该尽尽孝道扶一下呗。”那人不管着暮楚的警告,以为这是在国宴中他不会出手,于是胆子便是大了一些,说的话也是夹枪带棒,引起了诸多人的不满。
晏阳也没给东岳什么面子,直接将酒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问道:“东岳是对舍弟有什么意见吗?”
“还是说贵国皇子对我南陵有什么意见?”
南陵和东岳本就开战过,东岳战败割让了边境六城,暮年刚要开口,一道声音插在了他前面。
“我说晏将军不要这么严重嘛。”拓跋皓端着酒杯似笑非笑的说道,看着倒是像缓和气氛的样子。
暮年听着这话也是松了一口气,但接着又听见他说道:“这么小个皇子说话都这么没脑子,你和他计较不就是和脑残计较吗?”
东岳人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都知道漠北这位君主嘴巴毒,说出来的话也能够把人给气死,反而他们先挑的事还不能反驳。
这就叫做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反观主角质疑的晏南,听着面前这群人就像着事不关己一般,反而悠闲的喝起了茶来,只不过周遭气压低了几分,压抑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怎么,不生气?”他旁边坐着的就是云镜。
“生气,怎么不生气?”晏南轻笑一声,倒是打开了自己的折扇,看着上面的字,他眸色暗了几分:“把我比喻成姑娘我也是乐意的。”
云镜一愣,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轮廓,他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句话。他摇了摇头,继续道:“往日见你不喜拿出这把折扇,怎么今日舍得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