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他是山鸡变凤凰,突然之间就走好运了。
也有人说,他不是什么先皇儿子,只是现在皇上找来堵住悠悠众口的棋子。
然而这些都无所谓,他不会在意,他也不会去计较,反正自己迟早会离开这里。
到了承德殿,这里是皇上的书房,一般的文武大臣就只能远远的望上一次,他没有关于这里的记忆,甚至连着模糊的轮廓都没有,暮楚没有在意书房外跪着的其他皇子,直接走了进去。
“见过皇叔。”他没有行什么大礼,只是朝着扶案边的男人点了点头。
这是这个男人许诺的,他也不矫情,男儿子下有黄金,能不跪下也是最好的事。
暮年看着进来的少年,似乎并没有为他的姗姗来迟而感到生气,他放下了手里的狼毫笔,刚才还严肃的脸瞬间换上了一副笑容。
朝着站在面前的人招了招手道:“阿楚,过来,过来看看朕的画如何?”
暮楚疑惑的看向他,寻思着他的这位皇叔为何会让他来看这些东西,所谓的山水画,不过是一片荒原上伫立着一间茅草屋,画中甚至连一个人都没有。
绘画者谈不上功夫有多好,只能说勉强谈得上这是一幅画。他以前在勾栏院看过那些人画的画,各种各样,心境不同画出来的东西自然也是不一样,暮楚并没有多在画上驻过多的目光,他笑了笑说道:“皇叔觉得墙上那一幅画如何?”
他指的方向,也就是整个书房挂着唯一幅画的地方,暮年愣住了,看着那一幅画眼神暗了下去。
不过是一幅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山水画,就连着笔墨也是最劣质的,画出来的山水却和现在他手上的这一幅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