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是三天后,暮楚感觉喉咙一阵腥甜,像是喝了什么东西一般,他有些泛呕,睁开眼时身下的床铺也已经不是什么将军府的紫檀木,鼻翼间也没有了以往熟悉的味道。
昏迷之际,他好像看见一个迷糊的身影往他这边扑过来,其实他知道那是他的师父。
晏南从床上坐了起来,双眼空洞,现在身边再也没有了人坐在床边注视着他,问这样问哪儿,看了看外面的几个背影,他知道那是防止他偷偷逃跑的侍卫。
但是想想呢,整个天下连着最疼爱他的师父都不要他了,他还能逃到哪里去呢?
就这么放弃了吗,还是说以后和师父也只能在战场上相见?
窗外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水声滴落在了窗台上,外面的人不知道在哪里打听到了他喜欢吃青椒,这一顿的菜是比将军府精致了不少,晏南没有什么心思去吃,他站在窗户边静静的注视着前方。
在这儿恰好可以看到将军府府邸,高耸着的小楼是师父经常去的地方。
他正准备着转身,就听见了头顶传来一阵子瓦片松动的声音,晏南下意识的朝着桌子上的佩剑走去,待到上面的瓦片被人揭了下来,一个人跳到了房中,刚一转身一把长剑就抵住了他的脖子。
拓跋皓看着近在咫尺的长剑只离自己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他只要在动几分小命就交代在了这里。
“我说,好歹我也算你半个师父,就算咱们是情敌也用不着这么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