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拓跋皓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会突然回来了,自己也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想着怎么给自己找借口开脱的时候,晏南又一个拳头朝着他打了过来。
“你还真打啊。”
晏南活动活动了手腕,身上还是那一身初见时的白衣胜雪,只不过当时的少年年轻气盛,而现在反倒是多了几分岁月的沉淀。
“为人师表怎么的就带坏了我将军府的好苗子”他准备朝着拓跋皓再来一记拳头,后面传来了一声“噗通”的倒地声,晏南回头时看见暮楚已经跌落在地上,他赶紧上前将人扶起来,抄着手抱起了“醉酒”的暮楚。
“等爷明天在收拾你。”放下狠话,晏南朝着屋子里走去,却也是没有发现被抱在怀里的人偷偷朝着后面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拓跋皓挑了挑眉头,目送着两人离开直至房间门关上,他重新坐在了搭建好的石头上,跟前的火架子上还穿着一些肉,就连刚才晏南扔过来的胭脂红都还在身旁。美酒美食,有着好的月色他此刻倒是没了什么兴趣。
刚才晏南对暮楚那个小子的关怀从来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发现过,就连那个人也是没有。
他嗤笑一声,不知道是在嘲笑着谁,心想着他们这几个人围着晏南转了这么久却还是输给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儿。
输的有点儿不甘心啊。
摇摇头,他抱起了酒坛消失在了夜色里。
屋子里,晏南将暮楚轻轻的放在了床榻之上,他这次倒是没有管他,自己一个人坐在了前面的桌子面前,倒了一杯茶。
他就在那边安安静静的喝着茶,神情动作丝毫没有去关心床上之人的意思,晏南实在忍不住了悄悄的睁开了眼睛,发现师父还在气定神闲的喝着茶,他一睁眼就看到了师父还在看他,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