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他感受到了四年,大概是以前晏南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什么人给辜负后就变成这么痴男怨女又弱不禁风的样子了。
暮楚最后还是乖乖叫了一声师父,这些年似乎习惯了这么叫他,第一次叫名字也是不习惯。
下午的时候晏南出去了,和映月一起出去的,暮楚要跟着他,但被拒绝了,两人神神秘秘朝着西街的方向走了去。
暮楚看着前方并肩前行的两人,第一次萌生出了刺眼的感觉。
大概是映月今天穿得太花哨了。
他收拾好了房间,在晏南的房间里放好熏香,师父喜欢檀香,屋子里也只能放这个,要是闻了别的香,他铁定会拿起书砸过去。
床榻上其实很干净,其实可以说这个屋子里没有什么可以整理的,师父的屋子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些年挣来的钱大部分都给了城里的贫苦百姓,还有就是去买拥翠阁的胭脂。
这些年师父也没有让他去买胭脂了,反倒是有个长得水灵的姑娘,隔了几天就把胭脂送上门来,他负责给钱,师父负责收好那几样胭脂。
他从来没有听师父说过关于胭脂的事情,映月也不知道,既然师父不说,他也不问。
临近西街的时候,晏南突然停住了脚步,他打开手中的折扇,上面赫然写着一个“静”字,这把扇子是他刚到王城时寺庙的方丈送的。
心平气和。
他自然是很心平气和,但是现在,却有点儿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