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蓝邺逃难般离开球场,他流鼻血了,可不想滴得满地都是。
自从上次与学长们对打一场後,隔天学长们奇迹似地变成天使,居然开始让他们使用球场,也不再派些杂七杂八的工作刁难,更可怕的是竟然开始指导他们要如何练习。
这个转变简直令风云变色众人骇然,十之八九的学弟们全吓傻了,怎麽过去夜叉形像的学长都不见了?
这其中的缘由後来大家想想後也就通了,因为新生倚仗著身高优势还有过去的佳绩变得太过骄傲,这样的心态要持续下去进步就难了,於是学长就来个下马威,把大家挫得一愣一愣的,也幸好咱们新生孺子可教也,如今的学长们才是原本的样子吧!
蓝邺进到保健室要了几块棉花,折腾好一会鼻血才止住,借了张床蓝邺躺著休息一下,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心不在焉的现象越来越严重,同时,内心的烦躁感也越来越强烈,导致这麽失常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程简。
一方面是他的身分实在是太特殊了,而另一方面就是那天晚上,程简给他的记忆太过深刻了,他居然在自己的面前哭得浠哩哗啦的,害他不知所措地僵在当场,足足当了二十多分钟的木头人。
所以,直至今日,蓝邺还在想著自己到底说了什麽让他如此感动,以後一定要尽量避免再刺
激到对方。
他可不想再当一次木头人,真憋死他了。
本校的图书馆夜晚只开放自修室供学生们念书,楼上的阅览室是禁足之地,早已打通关系借了钥匙的蓝邺正偷偷摸摸地和程简一块潜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