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宿舍就我一个。”秦闲看着他说。
唐佑没回他,反而从兜里摸出烟盒拿出根烟叼在嘴里,想要拿打火机时想起这不是自己宿舍,把打火机又放了回去,这个细微的动作被秦闲发现“没事抽吧,他们都回去了。”
“我去阳台抽。”他站起身拉开阳台门。
刚下肚的啤酒,微量的酒精,混杂着烟草的苦涩,弥漫在舌尖。
他靠在栏杆上,食指跟中指夹着烟,敛着眸子。
秦闲这个人,太危险了。
秦闲的喜欢张扬又不加掩饰,汹涌的犹如海啸来临,又温柔的让人溺毙,面对这种明艳的人,又有多少人可以坚定自我。
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一步错,步步错。
从他贪婪秦闲喜欢的第一秒,就已经没办法再回头,因为身边安静太久,曾也有人来到他身边对他伸出手。
但还没碰到,那人就收回了手,从此了无音讯,他坚信是自己的错,祸根是他自己。
他知道有些利刃只能自己承受,所以当秦闲伸出手时,他没回应反而将人推远,但秦闲好像不认输一样一次又一次回到他身边。
如果有可能,他一个人冷这么久,也想暖和一下,就一下也行。
一根烟抽完,唐佑把烟头按灭在阳台的水泥墙上,然后用力抛远丢进宿舍楼后的漆黑的林里。
他拉开阳台门,秦闲立马抬头看他。
“有多余的衣服吗?”他的声音冷静无波,心却早就乱成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