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求火热的眸子迅猛的像要吃人他要她心甘情愿臣服于自己的身下要她彻底地释放自己的热情
蚂蚁撕咬般的苏痒伴着巨大的空虚感顿時传遍她的全身
苍尧洛筝颤抖着
听到她的呼唤苍尧的眸间全然都是怜惜和宠溺他俯下头在她耳边温柔地洒下细吻
筝说你需要我说低低的叹息就像细丝般萦绕在她的心间她更加搂紧了他身子散发着的色泽求我求我要你!他粗噶地命令着
他明明知道的!知道她此刻的难受!
唔!的贝齿紧咬著的红唇洛筝终于情不自的低喃:求你
筝跟我一同下地狱吧!他低吼一声不再隐忍在成功攻陷她的心理防线后他猛地攻进她温暖的身体让她再次发出失魂般的娇吟
她从天堂掉下地狱又从地狱升上天堂浮浮沉沉的似乎飘忽在白纱曼妙的云端任由男人如脱缰野马一般在她身上驰骋达到难以言喻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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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筝一身疲倦地坐到了椅子上看着手中的两粒药心头划过浅浅惆怅但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后一仰头将药吃了进去
这两天她几乎都躲着苍尧的能躲就躲她不想再去回忆那天晚上和清晨他们两人的缠绵行为也刻意不去回忆他的蛊惑气息每次看到他走进办公室她就立刻离开借着处理公司法律的事宜避免与他直接面对面
与其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倒不如说不知如何面对自己
正想着电话突然响了吓了洛筝一跳接起电话時话筒另一端扬起温旭骞急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