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自己来……”
若白抬眼,淡淡的看了看她。百糙于是涨红着脸重新坐好,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明明以往若白师兄训练后帮她做按摩放松是很经常的事情,同是一组的搭档,她也经常为若白做……
“距离比赛还有两天,你要调整好心态。”若白继续专注的敲打放松她的双腿,“这场跟平时的比赛不同,它是一个节目,不要让摄像机和闪光灯影响到你。”
“……是!”
“好了,这里还是由我来收拾,你回去吧,”
若白站起身,踩到高凳上,他去解开悬吊在屋梁上的脚靶。过了一会儿,听到她走向门口的脚步声,他迟疑了下,出声说:
“百糙……”
“若白师兄。”
脚步声停下来,百糙不解的转身看他。是错觉吗?她听到若白的声音里有点僵硬涩重。
“把那壶凉茶带走。”
灯光投射下来,若白背对着她说。
“嗯?”
她愣了下。
“那是初原给你泡的。”手指僵硬的放在脚靶上,若白的声音还是淡然如常,“……不要让初原,等你太久。”
百糙愣愣地呆住。
那个彩霞满天的傍晚,他从小路旁的树林中走过——
看到了她和初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