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义啧吧着烟杆,瞧着远处趴在地上起来又趴下,趴下又起来的小儿子,愣是看的他目瞪口呆。
王氏擦擦手从厨房走出来喊大伙吃早饭,见谢行俭伏地仰卧,又见当家的呆鸡之像,笑得前仰后合。
谢长义斜眼看她,王氏收了声,解释道,“小宝在锻炼呢!”
谢长义烟杆子一松,纳闷道,“锻炼啥?趴地上打滚也叫锻炼?”
王氏瞪了他一眼,“小宝说每天这样练练,身体贼好,你瞎操什么心!”
谢长义当然不操心,他就是好奇问问。
谢行俭心里默数了一百个仰卧起坐后,见他爹娘站在门槛上小声嘀咕,忙起身拍拍灰。
王氏见谢行俭做完了动作,这才扬声喊道,“快去洗洗,等会过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谢行俭笑的颌首,忙打水小跑进了耳房里洗漱。
王氏做的朝食很简单朴素,稀饭配咸菜,若是汤汤水水吃不饱,厨房里还蒸了一屉粗面馒头。
谢行俭虽是个吃货,但大清早的吃油荤可没胃口,就这样式的清新小菜倒是更合他胃口。
吃完早饭,谢家大人都去铺子里帮忙去了,剩下谢行俭看家,顺便带两个小侄子。
祥哥儿读了书,很好带,他只需摆出夫子的威严,祥哥儿立马乖乖的回房温书写大字。
唯独贤哥儿还小,粘人精一个,不管他干嘛,小家伙都要跟过来掺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