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后果就是,才几个月的时间,他就胖了足足一圈,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估计用不了两年,就要比王福还要胖了。
当然了,这家伙也不是个笨蛋,占便宜的事他全干,让他吃亏,那可是绝对不行。
可他来南京快两个月了,这次却是碰上了硬茬子,让他在京城是无往不利的交际手段彻底变成了没用的。
听完王福的话,他急忙站起了身子,跑到了了李天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道,
“姐夫,你可算是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下去了。”
李天呵呵一笑,这家伙,能让他吃亏的可不多啊,眼前这模样,要不是真的碰上了困难,也不会哭的如此伤心。
随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行了,大街上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有什么话进去再说吧!”
也不知道刚刚的表情是不是装出来的,张永日立马回复了过来,在前面给李天引路。
这个四季酒楼原本是一家已经快要经营不下去的酒楼。
张永日在肥皂工坊发展受阻,又不愿放弃南京这么大的市场,就转换了一个思路,花了点钱将这个四季酒楼给盘了下来。
别的且不所,多少算是给他们在这边找了一个暂时落脚的地方。
这酒楼一共三层,和一般的酒楼格局差不多。
只不过,经过张永日的一通修改之后,整个三楼被他修改成了暂时的居所,不再对外开放。
李天前期不能暴露,想要找个安全可靠的地方的暂时落脚,他这个酒楼就成了最佳的选择。
一二楼此时有不少的客人正在喝酒吃饭,显得热闹非凡,众人一旁的楼梯上楼去,倒也没引起什么人的主意。
到了三楼,刚进房间,还不等李天坐稳,张永日就扑了上来,抓住他的大腿哭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