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临走的时候,却偏偏告诫我们,让我们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和朝廷人马的开战!”
“在好比说,我们一年下来,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钱财,无端端的要分出大部分出去,给南京的那些什么都不做的大老爷们。
兄弟们累死累活一整年,到头来分到的却还不如人家的一个零头。
我早就提醒过他,以我们现如今的实力,早就能独立出去了,为什么还要受人前置。
可大当家他犹豫再三,始终不肯下定决心,独立出去!”
说完这句话,他才猛然想起,面前的这个人可是他们真正主子的人,当着人家的面,说这种话,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他突然像是说错话了一般,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那副神情十分的怪异好笑。
但朱瞻基早就对这个家伙提防着了,根本就不信,他这个很有想法的家伙,会犯下这么严重的错误。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被朱瞻基给捕捉到了,他眼神中流露出的一丝狡黠。
“这家伙是故意说这些的,他这是在试探,我的反应,在试探我们是否对他们的独立恼火!”
如果朱瞻基真的是马大忠的手下,听到他这种想要独立出去的话,估计当场就会暴走了。
但本来这件事就和朱瞻基没什么关系,而且,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不管是混江龙这边还是马大忠那边,都要完蛋了。
他根本就不怎么在乎,他们是否狗咬狗。
所以,柳寅的这个试探,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
朱瞻基突然哈哈一笑,
“柳兄你所言不差,就连我也想不通,混江龙他分明有着独立掌控一切的实力,为什么还要每年分出去大部分的利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