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知道只要朝廷出手,此事马上就能得到解决,他们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可他们还是不惜自身损耗,坚持这么做,难道你们就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吗!”
几人同时汗颜,大脑急速的运转,可是一时间还是没能想出,这其中有什么缘由。
李天见他们半天都之声,怒其不争的道,
“商税啊,是因为朕即将征收商税啊,这次让粮价上涨只是个预兆。
他们这是在和朕表态啊,是在和朝廷即将实行的新税法做对抗。
今天只是粮价上涨,或许明天就是柴米油盐……”
听到李天这么一说,几个人顿时如同醍醐灌顶。
最为支持变法的黄准更是恼怒的道,
“可恶,这些商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居然敢公然和朝廷的制度作对。
陛下,咱们不能轻饶了他们,加重商税,让他们活不下去。”
黄准这话说的实在有些失水准。
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朝廷肱股之臣该说的话。
但他这话却是十分的得李天的欢心。
李天也是露出了狰狞的笑容道,
“仲常此话有理,若是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等到新税法出台的那天,京城指不定会乱成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