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如此,看不出朱公子对我翰林院还是挺了解的嘛。”
看着马保生神色放松的小变化,李天微眯着两眼,心中顿时了然。
张五羊可是他在翰林院亲自考校过的编修,马保生若真是翰林院的待诏,就算不认识,也不该是这个反应。
这是个冒牌货。
能假装翰林院的待诏,那便也能假装马致远的后人,念及至此,李天懒得再跟马保生废话,一眼直接扫过去道:
“张五羊区区七品编修,马待诏不认识实属正常,那翰林院大学士韩平章呢?马待诏你可认识?”
“韩大学士本官自是认”
“狗屁,韩平章是翰林院从五品侍讲,从来就没做过大学士,你个憨货。”
第169章 南聚贤坊
李天略施手段便将马保生的底儿给漏了,江保在一旁乐得哈哈大笑,指着马保生涨成猪肝色的长脸道:
“就你也敢称东篱先生之后,马东篱要是知道自己的后人连个举人都考不上,怕不是气的要从棺材里跳出来。”
张皇后先前还因东篱先生之后,给马保生施礼,这会儿真相大白,美眸中也有着被欺骗的愠怒之色。
马保生到这会儿哪还不明白,眼前这几位就算不是官面上的,也定是手眼通天的豪富。
勉强扯出了个僵硬的笑脸,马保生强忍着落荒而逃的念头,一副死也要死得明白的口气道:
“朱公子的真实身份,恐怕不仅仅是商贾吧。”
“本公子什么身份你就不必知道了,不过冒充朝廷官员,可是国朝二等流放的大罪,马待诏还是想想怎么自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