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叫停,刘鸿不敢磨磨唧唧的摆架子,堂木当即一拍,厉声喝道:
“竟敢当街殴打良民百姓,堂下刁民还不给本官报上名来。”
在安记茶楼掌柜面前,齐二赖还敢仗着坊令的官牌卖两句嘴,但在一县县尊面前,齐二赖只有满心的惶恐,唯恐自己被抓去坐牢。
不过久在底层混迹,齐二赖不是只会磕头的升斗小民,他知道应该怎么保命,一脑袋磕在地上,随即撒泼似的哭嚎起来:
“青天大老爷,小人冤枉啊,小人就是个拉船的纤夫,哪有胆子当街打人啊。”
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趴在地上跟个娘们似的大哭大喊,画面实在让人不忍直视,不过这种人刘鸿见得多了,自有一番应对的法子。
堂木啪的一拍,脆响吓的十多个纤夫皆是打了个哆嗦,刘鸿瞪着大眼毫不废话,手朝齐二赖猛地一指:
“本官让你报上名来,你不但不报,咆哮公堂,来人呐,把这个刁民给本官重责二十大杖。”
出来的时候没带木棍,听令的一众捕快干脆直接就地取材,四个人将齐二赖压倒在地,两个人抄起了一旁的木凳。
齐二赖虽然有把子力气,但被四个人死命按住也是动弹不得,只能大声高喊冤枉。
刘鸿在京城做县官整日受夹板气,下头也总是被达官贵人家的家奴欺负。
好不容易逮着个能放开打的,两个捕快根本不收力,凳面朝下,两手抓着凳腿高高举起,重重砸在了齐二赖的屁股上。
二十个板凳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不过也足以让齐二赖哭爹喊娘了。
第161章 刘鸿断案
挨了一顿板凳,齐二赖这下老实了,两手捂着屁股,呲牙咧嘴的屈身跪着,歪着脑袋任由脑袋上的汗珠滑落在地。
“大……大老爷在上,小民齐二赖,今年三十二了,家里有一个婆娘两个男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