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是南美玉欠的,与本公子何干?”
“老子最后再问你一遍,这银子你是给还不是不给。”
看见门外已经有东厂和锦衣卫的人靠近,李天不着痕迹的摆了摆手,转眼看向齐二赖,笑盈盈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叠银票。
见李天主动掏银子,齐二赖脸色好了一些,伸出了长满老茧的大手:
“算你小子识相,给老子拿来吧。”
往手里摔打了两下银票,李天转手又放入了衬子里,两手一背,暗暗提上一口真气笑道:
“本公子何时说给了?不过是让你看看而罢了。”
齐二赖闻言一张糙脸瞬间涨了个满红,热血冲上天灵盖,直接一脚踢翻了茶案,指着李天的鼻子放起了狠话:
“你敢耍老子,信不信老子今天让你躺着出去。”
“齐二赖子,我不知道你从哪搞来的坊令牌子,但你今天若是敢大闹我安记茶楼,别怪本掌柜丑话没给你说到前头。”
齐二赖虽然有些忌惮安记茶楼的掌柜,但刚才伸伸手就能拿回银子,再加上这会儿怒火冲头,就是没胆子眼下也有了三分。
“安掌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就是皇帝老子来了,他也不能说老子的不是,老子还是自己个儿进来的,啥时候闹你的茶楼了。”
“你别跟我说那么多没用的,地上的茶案你趁早给我拿走,三两银子交上来,本掌柜这回就当你是无心之失。”
“姓安的,你别欺人太甚,我沙河帮今个儿能拿来坊令的官牌,明个儿也能拿来县衙的牌子,谁吃不了兜着走,那还指不定呢。”
澄清坊住着一堆王爷,成寿大街更是就在皇城边上,安记茶楼能开在这地方,其背后自然不是没有贵人。
见齐二赖子这会儿这么豪横,安记茶楼掌柜的也有了几分怒气,猛地一拍木护栏,扯开了嗓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