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贤英怎么说也是一位侯爷,被皇上听到他们私论他人,杨士奇和任瑾都有些尴尬,不过尴尬归尴尬,皇上的话还是要应的。
若有所思的瞥了周镇一眼,杨士奇当即拱手道:
“回禀陛下,保定侯确实还未离京。昨夜保定侯在海狮楼包场,引的众人不满,与成国公之子朱义起了冲突。
两人大打出手,保定侯不敌朱义,被朱义打的进了医馆。”
孟贤英跟成国公的儿子干起来了?
李天闻言不由得莞尔,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上,随口道:
“海狮楼的包场可不便宜,孟贤英才继承他爹的爵位没多久,哪来这么多银子。”
闻得皇上发问,周镇两手一拱,给杨士奇和任瑾递了个眼神,起身插话道。
“陛下有所不知,孟贤英之母乃是山东琅琊豪富出身。家中经营之宝源号钱庄,在京师,山西,山东等地,有足足上百家分号。”
“周镇你是山东人?怎么对孟贤英的老娘如此了解?”转脸看向周镇,李天哼笑了两声道。
被皇上打趣了一句,周镇讪讪然一笑,作着揖赶忙解释道:
“微臣祖籍确是山东,不过微臣并不认识保定侯之母,微臣之所以知其豪富,只是前年山东登州府修建海堤。
微臣前去协理,当地官员建议微臣用宝源号的汇票而已。”
“区区豪富之族能嫁到侯府,果然不容小觑。”暗暗记下孟贤英是个有钱人,李天收了脸上笑意,看向任瑾道:
“宗于,晚些你再拟道旨,告诉孟贤英,朕不管他带多少郎中,让他马上给朕滚蛋。
直接告诉他,今日日落之前若是还不离京,按不尊圣旨论处,先罚五十万两银子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