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记着了。”
菜也过了三巡,羹也喝了五碗,李天打着哈欠,伸起了懒腰。
吃饱就犯困,这毛病真是练啥功也不好使。
用过晚膳后,李天本想着跟江保下两把五子棋,可刚摆上玉制的围棋棋盘,黄严便又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陛下,老奴刚刚已将钦天监监正周明礼,缉拿入狱。”
“谁入狱了?”
趁着江保不注意,李天偷拿了一颗棋子,随口又问一遍道。
“启禀陛下,是钦天监监正周明礼,他受衍圣公所托,故意谎报星象恐吓陛下,老奴已于两刻钟前,将其捕入东厂大狱。”
谎报星象?
李天闻言面色一滞,旋即恼怒不已。
孔彦缙送给周明礼一副《枯木怪石图》的事情,王福早就向他禀报过,他也早就知道。
不过他一直以为荧惑守心是真的,孔彦缙不过是搭个顺风车而已。
可听眼下这意思,似是从来都没有什么星象,一直都是周明礼一人自说自话,自导自演?
冷笑了两声,李天啪的一拍桌子,怒不可遏道:
“周明礼真是好胆呐,竟敢将朕与文武百官玩弄于股掌之中。
江保,去命内阁拟旨,免去周明礼钦天监监正一职,革其功名,待东厂审讯之后,转交刑部三司会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