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贪污腐败,乃是人性使然,靠圣贤书或朝廷法度绝无可能根治。
依微臣之见,若是想肃清天下贪腐,唯有将都察院的职能发挥到极致,才有些许可能。
可如何保证都察院不与贪官污吏勾结,这才是最为棘手之事。”
于节安一番话看上去什么都没说,但李天却是倍感惊异。
要知道在四百年之后的大洋彼岸,有一个国度就是被这棘手之事,难为的彻底放弃了吏治清明。
那个国度是这么做的,有律法衙门监察朝堂百官,还有个衙门监察律法衙门,而监察律法衙门的衙门,也有另外一个衙门监察。
说白了,一个衙门套一个衙门,整个就一无穷无尽的套娃监察。
“那依节安你所言,肃清天下贪腐是断无可能了?”
“那倒不是。”摇了摇头,于节安一本正经道:
“肃清贪污腐败虽是极难之事,但微臣坚信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既然是错那就必有解决其错处的办法。”
听着于节安笃定无比的语气,李天心中很是感慨,好一个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三言两语的细碎杂谈着,话语间,二人也到了千步廊。
千步廊衙门众多,又有来来往往的官员小吏,于节安恰时闭上了嘴巴,脑袋一垂,老老实实跟在了李天身后。
懒得滋扰千步廊的各部堂官,李天并未大张旗鼓,顺着宫城的南墙根绕了一圈,便到了位于千步廊东二廊的太医院衙署所在。
皇帝亲临,太医院上上下下皆是不胜惶恐,李天刚走到御医办公的药圣堂,年逾七十的太医院院使刘景厚,便由两个太医扶着前来迎驾。
“老夫见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