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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阅是批阅,实行是实行,陛下怎可混为一谈。”胡义谦自以为抓住了李天话中的漏洞,侃侃而谈,越说越来劲道:

“不怕陛下笑话,微臣今日来太庙谏言,便是抱着必死之念。

若陛下还是在纸上勾勾画画,微臣宁愿脱去这身官袍,撞死在陛下面前,好要陛下知道,我胡义谦绝非沽名钓誉之徒。”

胡义谦一番话罢,还未走的国子监贡生们激动的满脸通红。

朝堂中有胡大人这样仗义执言的忠臣,何愁大明不兴,何愁盛世不来啊。

“放肆,姓胡的,你敢这么跟陛下说话。”

王福横眉冷对一众贡生,看向胡义谦怒不可斥道。

胡义谦闻言蔑然一笑,两手一摊看向李天道:

“陛下可瞧见了?微臣不过是说些掏心窝子的实话,王大公公就如此激动,若微臣再说些别的,王大公公怕不是要将微臣斩杀于此处。”

王福鼓起的胸膛剧烈起伏,一双胖手攥成拳头,愤然不已道:

“胡义谦,你少在阴阳怪气的挑拨咱家与陛下关系。”

“陛下,王大公公急了,王大公公又急了。”

胡义谦手舞足蹈,嘴跟连环炮似的:

“蜀汉诸葛武侯所作出师表中曾言,明君亲贤臣而远小人,故先汉得以兴隆。

昏君亲小人远贤臣,故后汉必然倾颓,微臣敢问陛下,是要做亲贤臣的明君,还是亲小人的昏……”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