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他走的时候,没有什么话是特别叮嘱你的吗?没有什么人让你特别留意吗?没有什么女孩子让你关心照顾的吗?
叶南飞轻轻摇摇头,说现在以非法集会逮捕你们,你们有权发言,但你们每说的一句话都会成为法庭呈堂证供……
我裙摆一飞,脸一横,我说好!你个青头小子,律师来之前,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二
所谓律师,不过就是本城的两大状师。
可能说出来你们也是很明白,这么大的城为什么就两个状师呢,因为其它的,都被这两个在堂上活活气死去了,而仅留下的这两个,也因为彼此无数次的恶斗,而元气大大不足,其中有一个已经提出了卖断工龄,提前退休。
而现在全城独领风骚的,就只有金无牙状师了,按说以我跟他的交情,这一场官司,是稳cao胜券的,可糟糕的是,这金大状偏偏是叶南飞他干爸爸!
金大状派人送来百花枣糕,送来桂花酒,他在字条上写着,香香丫头,来生老夫再来当你的专职状师!
这话在此情此景听起来,多少有些英雄相惜的味道。
我正感叹,就见狱卒开了门,把一个人扔了进来,然后杜小侠,这下如了你愿,你就老实点,别再割腕了!
我低下头去看杜小侠,只见他左手腕上被自己咬得青一块紫一块,他说花姐,再苦再累我都不怕,我只是想与你同入一室,就算死,也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