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哲谦听到温存叫他的名字兴奋的摇了摇尾巴,啊不是,他摇了摇头。
“不是?”温存冷冷问,楚哲谦看到温存的脸色很差,好像要从白大褂里掏出个手术刀结果他的性命。
楚哲谦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回道:“看到你,我兴奋。”
“姓奋?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了啊。”温存不去理会他自顾自的将钥匙插进锁孔,他继续冷漠道:“赶紧离了我这给我留点清静。”
“都这么久了,为什么怎么不原谅我。”楚哲谦挡在门前碍眼,温存见了气不打一处来:“起开。”
楚哲谦不动。
“不躲是吧,我们医院还缺具残疾人尸体研究,你说这脑残应该也能用吧。”
楚哲谦怂了,虽然他知道杀人越货这事温存做不出,但真让他身上少点零部件他可怎么办,于是只好让开。
温存进去后想关上门,楚哲谦的手在电光火石的刹那塞进门缝中,因为温存太用力关门夹到了他的指骨,疼的他龇牙咧嘴,但他愣是不愿意叫出声来。
“你想怎么样都行,我犯贱,我离不开你。”
温存的眼梢微挑,漫上一丝嘲讽:“哟,看不出楚情圣这么有大无畏精神。”说着他握在门把手上的手松了两分。
楚哲谦如释重负,赶紧表起决心来:“他们不会联系你了,我也不会找别人,只有你,只有你。”
“是吗?”温存将门更用力的向里拉,“我不想接盘你的同时接盘你的kiko,can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