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诗人说这是忙里偷闲来见我们,现在还要回去忙事情。我满脸笑容感谢他百忙之中抽身接见我们。说你们先走吧,我和丁丁再聊一会。他就跟唐梅先走了。

丁丁说,呸,忙事情,忙「阳台」吧?

我说丁丁你也被那小诗人给同化了?怎么满脑子灵ròu的挣扎啊。

丁丁说,你看了没有,唐梅压根就没敢让那诗人知道她是卖鸭脖子的?如果那诗人知道了她卖鸭脖子,还不得愤懑交加,白发丛生?说不定写首诗就叫《鸭脖子剁了剁了算了》。真酸。

我说,你就瞎扯,说不定人家知道,三年啦,是妖精也该显形了?

你说谁?唐梅?迷幻的灯光照在丁丁白皙的脸上,没有经历的烙迹。

我说你傻啊,你不老说那诗人不真诚吗?我说的是那诗人如果对唐梅玩虚的话,不就早打回原形了?

丁丁冷笑的跟冰天雪地里的腊梅花似的,身子也跟着小西北风乱晃,弄得我又想起公园里的猴子和诗来了。她说,如果我跟那诗人似的整个一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有人供奉着我,我也乐意啊,你说,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多惬意,多美好,小生活多么像一首诗啊?

我说,丁丁你就爱把人往坏里想。

正当我还要发表一下自己的感慨的时候,突然觉得莫名的悲伤起来。

我说,丁丁,马友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