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小护士走了,丁丁问他,谁啊?
安泽说,马友友他表妹。
丁丁立刻放大声音,呦,小脱,你听听,表妹呀。
我没理她,倒头就睡了。梦里马友友还是初中时的模样,干干净净斯斯文文的,靠在教室门口,回答戈胜虎那个小无赖的问题,很认真的样子。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光影如水波一漾一漾的。我看得直流口水,转念想想,我还是该恨戈胜虎的,如果当年马友友拜倒在我的校服裙下,也不至于变成球。这时,马友友在太阳照射下,跟酵母似的膨胀起来,我吓的转身就跑。
醒来,一身薄汗。那一帮人也走了。我妈给我摆弄水果,见我醒来,递我一片桃ròu,小脱,你做什么梦啦,一会儿喊,大大的面包好好吃,一会儿喊,狼来了。
我冲我妈笑,说,你跟老头和解了?
我妈笑了笑,叹了口气,说,一会儿妈妈陪你做个检查。
我说不是医生刚检查过吗?
不是头部,是先前要陪你做的检查。
我说好吧。
我在医院呆了十天,出院前一天,我已经跟马友友他表妹混得跟姐妹俩似的。丁丁在一旁尽说风凉话,呦,武拉拉,你看见没,又有表妹呀,表妹。
我一生气,抡起枕头就扔她,谁知手法太臭,没扔准,恰好医生推门进来查房,那枕头就长了眼似的贴在他脸上。我直接傻了。那医生估计给我打傻了,忘了自己要干什么,呆在门口半天,转身又离开了。
待下午,他又来查房。我安静地躺在c黄上跟天使似的。我妈说,医生你给看一下,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那医生盯了我半天,叶小脱,亢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