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能放弃,居然今天难离去,
你并不美丽,但是你可爱至极。
哎呀,灰姑娘,我的灰姑娘。
我总在伤你的心,我总是很残忍。
我让你别当真,因为我不敢相信。
你如此美丽,而且你可爱至极,
哎呀,灰姑娘,我的灰姑娘。
……
这首歌让我慢下了步子,傻傻地看着他,看着他纤长的手指飞舞在琴弦上,看着他黝黑深情的眸子,如同波光荡漾的沱江水。
那个黄昏的夕阳,钱都映照在了他的身上,我的脸上。
那个晚上,我莫名其妙的悲伤,又莫名的快乐。
在虹桥边的烧烤摊上,我喝了很多冰甜酒。
冰甜酒有个好处,那就是酒精度特别低,可是喝起来特别顺口,喝着喝着人就傻了,就呆了,就醉了。
江寒仔细地给我擦烤ròu串签子上的烟灰,他也小口地吃着,喝了一口辣辣的高度土匪酒,冲我吹了一口酒气。
然后,他就笑了。
那种笑意,是如释重负的笑。
仿佛说破一件心事一样。
虹桥边灯火闪烁,苗家的米酒喝得人微醺,我和江寒像两只鸭子似的,摇摇摆摆地往客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