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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才不做这种无耻的事情。

其实我还真的做了。

江寒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这里影响你泡帅哥了?刚想表扬你和顾朗保持距离保持得很好,你就给我上演这一出啊,我还真忘记了考虑你这个小青梅小竹马两小无猜的好朋友也是一现成的红杏出墙的不二人选啊。

我说,你思想就龌龊吧!

江寒冷笑,说,得了吧!我再龌龊也不过是思想而已,瞧瞧我们江太太的行为啊,那可真是……

我说,少来,江太太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自己最明白!

然后我就往外推他,我说,想要钱是没有的,不过给我仨选择,第一,回长沙!第二,卖身!第三,卖唱!

还不及他反抗,我就从墙上拽下老板的那把破吉他塞进了他怀里。

塞完了我就后悔了啊。

因为没过多久,江寒就调好了琴弦,跑到我楼下日夜歌唱,他唱的歌听得我想冲出去砍人。

此后的几个天,只要我出门,江寒立刻抱着吉他迎上来。

不是唱《西门庆的眼泪》,就是唱《跑边的野花不要采》,完全不是当初那风度翩翩的男人,完全进化成了一泼皮无赖货。

于是,一古城的人就看着一男人整天对着一姑娘在唱——

——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代,既然已经是百花开,路边的野花儿你不采。记得我的情,记得我的爱,记得有我天天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