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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安慰她,说,没关系,我本身也没有什么期望,当时只是希望能帮到你和你跟随的江可蒙就好,遗憾的是,还是这样……

后来,我也常常想起这本叫做《那么伤》的图书,如果当时不是二十三岁,而是二十七岁,三十三岁……我还会不会眼不眨,心不跳地那么傻?!

很多年后,二零一一年的时候,我和马小卓在咖啡厅里读过去的时光。

谈及《那么伤》时,我说,其实这本书让我最难过的是,我总会想起夏桐在出租车里求我将这本书留给马小卓的那种眼神。

那几乎是闪烁着泪光的眼神,我竟然给生生地拒绝了。

倒不是她和胡冬朵谁更重要。

如果当初跟着江可蒙走的是她,那么,我也会将这本书留给她的。

马小卓说,至少,你换得了一个人的心。

此刻,是二零零八年,没有马小卓,也没有咖啡厅,只有我拨打不通的杜雅礼的手机,我当时就担心极了。

我想杜雅礼同学不会为了我的新书被地震给带走了吧?然后看着电视上那悲伤的震后画面,我就开始发短信给她。

……

直到一周后,我的手机终于响起了她的电话。

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我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她声音有些疲倦,说她人没事,因为通讯中断所以和外界失去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