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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我还为维护顾朗说了一句极大逆不道的话,彻底碎了江小寒同学的玻璃心——经我再三求告,李莲花才含羞带怯地告诉我,我在砸了他后还说,要睡也是他睡你!

李莲花说完了之后,我就石化了。

那货一定不是我!

我是写纯情小说的!

就这样,我的行为彻底惹怒了太岁江,惹怒了太岁的悲剧就是,江寒那刚刚宽容、冷静、温柔的小形象彻底消失,从此我同他、哦不是,是他同我的新斗争即将再掀风云。

而当天晚上,我却并不知道自己是那么顺手地将一茶杯扣在这太岁的脑袋上,还说了那样的话,只顾转身爬楼,找窝睡觉。

我告诉自己,这不是二零零八年的元旦。

着一定是一场混乱极了的梦,所以,没有马小卓的盗版,没有顾朗的风衣,更没有江寒的胡言乱语。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抬手,却发现,手上的顾朗向我求婚的介绍之,真的已不知所踪。

我轻轻地闭上眼睛,难道,这不是一场梦吗?他的外套,他的怀抱,还有他的房间?脚面传来的酸疼,让我想起了昨夜长长的步行。

原来,真的不是一场梦啊。

可他说过的话,我却一句也记不起来。

不过,奇怪的是,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几逾半年时间,顾朗再也没有找过我,我心里被燃起过的那点点对他的期望,就这样慢慢地消磨掉,而我,也更不会主动去找他,因为再多的解释也抵不住一个人的不相信,何况这里面还有另外一个我无力去面对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