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我亲爱的猪一样的队友。
来了,我亲爱的狼一样的对手。
我拖着行李箱杀到江寒住处的时候,是李莲花开的门。
李莲花一见我,就笑的抓耳挠腮,说,太太,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先生他……还没起c黄呢。
我很御姐的摘下黑超,对她说,很好!你和秀水先带着小童出门去吧,我和先生,有点事情要做。
李莲花一听,立刻懂了,立马笑的无比意味深长,眉飞色舞,说,要做要做,我们这就走。
说完,她就拉起还没弄明白怎么回儿事儿的秀水,欢悦的出门了,大概她这辈子只见过男人有“清晨反应”,还没见过一女人一大清早就反应的。
我抱着行李箱上楼,深吸一口气,一扫小受气质,一把推开江寒卧室的门,眼冒绿光,跟一只兴奋的女色狼一般——做恶人的感觉真刺激啊。
开门声惊醒了江寒,他一睁眼,看到我,先是一惊,后转而平静,揉了揉眼睛,说,你,来干嘛?
我冲他笑,说,和我离婚!
江寒平静的看着我,撑着因刚睡醒而微肿的桃花眼,也笑,说,没门儿!
我把行李箱抱起,重重的扔到他c黄上,说,好!不离婚,从今天起老娘就住在你这里了!吃你喝你折磨死你!
江寒“嗖——”一声坐了起来,一脸震惊与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