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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敢去问顾朗的事情,因为我怕自己忍不住再做犯贱的事儿。

胡巴将我和老欧的约会地点定在老树咖啡。

那天,胡巴穿上西服,去开他新买的桑塔纳,车门前一站,一副农村养猪专业户的模样,他冲我笑,要我上车;我就感觉自己是他刚养成要出栏送去屠宰场的猪。

到了老树咖啡门前,胡巴看看我,说,天涯,你准备好了吗?

我就冲他笑笑,努力在清纯中透露出一丝妩媚。

胡巴看得忍不住扶额,都有种绝望的表情,他说,艾天涯,我是让你满脸风情,不是让你满脸写着官人我要!

我脸一黑,直接甩车门走人,妈的,免费的差事,还要求那么多。

咖啡厅里,穿着宝蓝色礼服的女钢琴师在一棵假树下弹奏一首只觉得耳熟却说不出曲名的曲子。

我心想,幸亏老欧不是文艺青年,否则的话,跟我谈点儿西洋音乐、古典文学、文艺复兴啥的我准得出丑;还是海南岛了解我,他说我就是一披着文艺女青年皮的地主羔子啊,谈点儿俗事儿眉飞色舞,谈点儿高雅的东西一准儿就露底了。

这时,一男人穿着咖啡色的格子衬衫冲我微笑,连忙起身——

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老欧,他比相片上显得精神,一中年男人还会特腼腆的笑,老实巴交的表情让我想起鲁护彪他那憨厚的爹,弄的我都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欺骗人家感情很是十恶不赦。

总之,见面之后,我才发现有时候传闻是一种很不可信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