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冬朵说,意料之中啊,让你不听我的主意!说完,她将我拉到电脑前,说,瞧,夏桐给你“隔空示爱”呢。
我一看,这货正在用当初时兴的微博发了一条微博:某位不自觉的作者,请不要发稿费时,视我如娘;催稿时,避我如狼——爱你更爱你稿子桐桐留。
胡冬朵说,你瞧,马小卓都转发了:卷发——打酱油的boss马。
我再一看,老板娘苏轻繁也转了:想当年,躲稿躲得上天山;现如今,催稿催的瘦衣衫——等稿子等断输卵管的老板娘留。
我看的肝肠寸断,我说,冬朵啊,憋不出来怎么办,天知道,我都快憋出前列腺了。
胡冬朵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憋出前列腺来不要紧,别憋断输卵管就行,别搞得将来祸害了哪个男人断子绝孙啊。
我说,你妹啊。
胡冬朵一提某个男人,我就想起了江寒,于是,我就想起了他今天对我的调戏,然后,我就狠狠的发了一条微博:祝某男此生——“夜夜如初夜,次次三秒哥。”
发完之后,胡冬朵看了一眼就说,哎呀,天涯,不要将你完全体展现给你的读者啊,你这色情狂的模样让她们情何以堪啊。
我不理她。
晚上,一个叫“有人喊我小星星”的微博转发了此条微博,如下:“祝某些老处女一辈子长蜘蛛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