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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冬朵说,你最好跟江寒透个信儿吧,毕竟顾朗和江家是有血仇在身的,不管是顾朗还是顾之栋下手啊是迟早的。算是离婚前,你送江寒的礼物吧。唉。

说到这里,胡冬朵又嘟哝,天涯,我都觉得好为难。告诉江寒吧,你这是防了顾家报血仇,顾朗会恨死你;不告诉江寒,你等于参与了谋杀,亲眼送亲夫一条死路路……唉,反正,你注定里外都不是人……好了,不说了这些头疼的了。怎样,昨天?他同意跟你离婚了吗?

胡冬朵这么一转话题,我才从心肠纠结中惊起,猛然想起,我昨天晚上的主要目的就是情深意切的和江寒交流一下感情,告诉他,我内心的真实感受,告诉他,作为一个平凡的女孩,他的游戏,我经不起。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夫妻双双把离婚证办。

我立刻跳下c黄,说,我这就去找他!

60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我去江寒住处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晒太阳,石桌上一杯花茶,阳光下,透明的水晶壶里,原本枯干的花骨朵,竟也繁杂着落英缤纷的感觉。

李莲花给我开门的时候,就差点行万福了,她激动的说,啊!太太,您回来了!

秀水抱着小童跟在身后,今天周日,小童没去幼儿园。

小童一见我,比李莲花还激动,瞪着黑葡萄一样的眼睛,挥舞着小嫩手,扑喊我,姆,妈妈!

我硬着头皮“嗯”了一声,从秀水那里抱过他,亲亲他柔嫩的小脸,说,小家伙,又重了。

若是以往平日,李莲花对小童的看护总是慎之又甚,冬日里进门不脱外套褪半小时寒气,是绝不会将小童送到你手里的;最重要的是,你最好还得去洗洗手,否则,李莲花是决然会下眼相看;当显然,自从江寒御赐了我“太太”一称呼,我在李莲花眼中地位就大不同了,再也不是江大爷手边那些孤魂野鬼般的小野花,虽然依旧身份诡异,但却也算是登堂入室之人了。

秀水年轻,心直口快,说,小童最近总问,为什么别的小朋友妈妈总是陪着自己,而小童的妈妈却很少来看小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