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想捧着玻璃心求他们买本正版为我的收入贡献3块钱后,再指着我的鼻子开骂也好”——这话是苏轻繁的名言,我盗用的。此名言,还有后半句——“你就是施舍乞丐几块钱也不会追着骂吧,更可恨的是乞丐的收了三块钱也不必苦巴巴的交税啊!当写手真是苦毛线的差事啊。”
后来,苏轻繁果然就从良了,封笔了,嫁给了马小卓,整个变成了骑在我们头上的小资本家,从此终结了苦毛线的生活。
而我依然跟团儿苦毛线似的码着字,现在更是倒霉的了,历经上述万难,赚了稿费吧,还得请江寒这么一混蛋来帮忙糟蹋。
那天,我跟痛饮自己的血似的喝了完了所有的酒,整个人就醉透了,醉得都忘记了自己是谁,更忘记自己请江寒吃饭的目的是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说服他离婚的了。
我忘记了是怎么买单出门的,也忘记是怎么走出酒店的。
我就记得那天夜里,江寒的眼睛好亮,亮的就像天上的星星。
小的时候,住平房。
每到夏日,都会到平房的屋顶上,铺上小凉席纳凉。对着漫天繁星,年轻的父亲总会给我讲很多很多故事,美丽的神话;我也有着自己很多很多小心愿,我都会默默的说给最亮的那颗星星听,我不知道那颗星星的名字,我却固执的认为,它是满天星辰里,最懂我的那颗星。
因为这么多年,它听了太多我都不肯分享与他人的心里话,童年的梦呓,少女的心事。
现在,这颗星星居然,居然可以离我那么近,可,怎么长在人的脸上呢?
长沙夜,小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