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前一天,有场招聘会,胡冬朵和鲁护彪结伴而去。
胡冬朵离开公寓前,对我说,天涯,没事干就去唐绘找顾朗吧,你不知道啊,其实我内心是特支持你“红杏出墙”!反正很快就要两年了,你和江寒的婚约也该自动失效了。
我翻了翻白眼,不说话。
胡冬朵甩了甩她的马尾辫,幸灾乐祸的说,你再不出墙,就没机会了。你毕业后滚回青岛,就是从墙上摔下来摔成红杏酱、晒成干杏仁,顾朗也没办法在墙外接着喽。
胡冬朵大概不知道她最后的一句话,让我挺伤感的。
就在毕业前一天,胡冬朵离开后的半小时里,我连喝了六杯白水,给自己鼓劲。
我摸着涨的跟青蛙似的肚子,对自己说,天涯啊!土豆啊!乒乓球拍啊!如果你今天不对顾朗表白的话,那么,你极有可能再也没机会了!
那一刻,我痛下决心,不管如何,也要对顾朗表白一下。哪怕他最终拒绝了我,这样,我也好了无心事的离开长沙,哪怕是伤心的离开,也好过不明不白的留下。
我去唐绘之前,又给自己灌了一杯水。
胡冬朵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唐绘危襟正坐,内心小情绪汹涌。
顾朗坐在我对面,翻看着一本杂志,是我带给他的,上面有李弯弯初次发表的文章。他低眉垂头的样子,就像一副画卷一样,笔墨氤氲着,冷的眉,淡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