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你精神病啊,你是我哥啊,怎么了?
凉生说,只是你哥?
我就笑了,低头轻轻地说,哪儿能?
凉生轻轻松了一口气,看着我,眼神里是暖而心疼的光。他轻轻地伸出手,帮我整理额前的细发。
我握住他伸来的手,低头,看着膝上小绵瓜的那件校服,想起了她和哥哥王浩相依为命的这些时光……不禁又想起了自己和凉生的小时候。
我仰起脸,对凉生说,其实,对于我来说,从小到大,你既像哥哥,又像父亲。怎么能只是哥哥?
凉生的手,瞬间冰凉。
他愕然的表情,让我也觉得吃惊。
看看周围的人,他们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怪异,就跟吃了毒蘑菇似的。
我更不解了,问,怎么了?
凉生张了张嘴,最终沉声说,没怎么。
他说,姜生,你记不记得千岛湖,我带你去过的千岛湖?
我愣了愣,皱了皱眉头,脑子想得有些吃力,我说,好像有这么个印象的样子。
他说,你还记得河灯吗?那些河灯,很多很多的河灯,那些河灯,它们曾拼成了一句话。
他看着我,眼神那么凉,又那么渴望。
我努力想了想,摇摇头,说,什么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唉唉,有这个事情?我怎么不记得呢?啊哈,我记得好像千岛湖有机鱼头很好吃,嗯,很好吃。
凉生一脸颓然,不敢相信地看着我,说,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