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言情小说里那种掌事人装腔作势地拿捏作态,更不是电视剧里面终极boss高高在上的傲慢疏离,却像是一位年长的亲人一样。

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我以为他会挑着眉毛,斜着眼睛,严肃地用鼻孔喷我,说,姜小姐,你该走了。或者是拿出大家族的旧做派,拿捏着指桑骂槐,故作高深地说一通,比如,姜小姐,这豪门的日子,是你能想,可不是你能过的……巴拉巴拉巴拉……

可,全然没有。

他竟然是恭敬谨慎的态度。

我冲他点点头,因觉被尊重,人也微微自矜的模样。

突然,我发现,这竟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不是医院。我不由将被子拉紧,有些紧张地问,这是哪儿?

钱伯说,哦,这是程家度假的宅子,我已叫人打扫过。

我吃惊地看着他,说,我怎么会在这里?

钱伯笑笑,说,在医院总不如在家里调养身体方便。

我说,可是……

钱伯笑笑,说,你放心,医生、护士一切照旧。

说完,他将书放下,摘下老花镜,帮我按了c黄头铃,不久,便有了回应。他说,病人醒了。

我眼尾暗低,思量自己的处境。

他也不絮叨,恍如无事一般,又重新细细看着手中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