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见我怔怔的,也愣了愣,忙笑着文雅地解释说,您是他太太?

太太?我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在一旁的程天恩竟笑了,他斜眼看了我一下,说,太太?她配吗?!

我看着程天恩,虽然他奚落到我的痛处,可我也懒得同他争辩。

那个护士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对我说,生病多休息,早些康复。

我点头谢过,护士跟我普及了一下icu病房的知识,告诉我,如果是探视,需要得到医生的批准。

说到“批准”俩字时,她特意看了天恩一眼,大抵是程二爷昨日“闯宫”的英雄事迹,在护士站里颇被“传颂”。

程天恩面无表情。

为我们普及完知识,护士就回去中心监护站了。

就这样,我们两个人,守在玻璃窗前,静静地看着病c黄上那个和我们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男子。

纵然心急如焚,却也只能静静地等。

等他醒来,就像是从一场睡梦中,起c黄,伸个懒腰,冲我们走过来,微笑,对我们说一声——早啊。

那么有力量的模样。

我的手指轻轻地触碰着微微冰凉的玻璃,像是触碰着他的脸一样。

刘护士不知何时赶了过来,瞟了一眼程天恩,细声细气地对我说,姜小姐,你自己身体都不好呢,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

我摇摇头,说,我想在这里陪陪他,我怕他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