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刮飞快地刮着挡风玻璃。

凉生狠狠,闪开!

程天佑说,你说清楚!

凉生懒得解释,只是冷笑,说,别装无辜!

程天佑也狠狠的不肯相让,说,不管怎样!你今晚必须留下!去见她!你想离开就从我身上碾过去!

凉生看着他。

后视镜中,姜生的身影突然出现那一刻,他突然觉得悲愤无处宣泄,这算什么?

他更加厌恶地看着程天佑,说,别假惺惺地演戏了!你真希望她同我在一起,你就不会装失明!让她内疚!让她不安!收起你那恶心透顶的表演吧!大哥!

他和她果然才是天生一对,说辞都那么一致!

程天佑被激怒了,几乎是咆哮着,对!我假装手术失败!就是让她一辈子都背负着内疚!一辈子都不安!一辈子都不会和你在一起!

书房里,程天佑双眉紧锁。

刚刚的那一幕,反复在他脑海里闪过,凉生语焉不详、甚至说是敢怒不敢言的愤怒,他始终拼凑不清。

他转脸,突然,问钱伯,说,老爷子在逼凉生离开她?!钱伯愣了愣,忙笑,说,怎么会?大少爷您多心了!三少爷怕只是……那天看到了您和三少奶奶……

程天佑望着钱伯,说,是吗?

钱伯愣了愣,这一次,他倒也不是有意隐瞒,只是不愿意他再陷入其中。

良久,程天佑突然抬头,对钱伯说,你找个时间告诉祖父,我的眼睛,能看到了。钱伯一惊,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