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又看到了凉生。

他将我从地板上抱到c黄上,然后就守在我的c黄边,望着我眼角的泪痕,久久不能言;他如清冷的白月光,浸入了梦,梦都寒。

我不敢睁开眼,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金陵,不,是变成了这世间所有怀揣着卑微爱情的女子——梦到了那个不敢梦的人,所以竟不敢让自己醒来,唯恐梦醒了,他就不见了。

他却还是从我眼前消失了,我发疯地奔跑着,拼命地寻找着,场景不停地转换,魏家坪,这座城,每一条路,每一条街,却怎么也找不到。

回头望去,却是巴黎街巷里,我为程天佑求取护身符的那一天——

我看到了那天的我自己,她就穿着长长的裙子,站在那个女巫的面前。

那是源于古代埃及的一种古老法术——如果有人肯用十年的寿命,换取被庇佑人的所求,以血为封印,便能实现。

女巫神秘兮兮地望着她,却又严肃至极,她,姑娘,这不是玩笑。你会真的为此付出十年,被诅咒的十年,你想好了吗?

我不顾一切跑过去,试图制止她!

我说,他的眼睛根本就好了!姜生,姜生,你别犯傻啊!凉生!凉生他不见了!你快去找他啊!快去啊!否则,你这辈子都找不他了!

她却像是看不到我,更听不到我的话,那么坚决的表情,望着那个女巫说,我知道这不是玩笑!可只要他的眼睛能复明,付出多少年我都愿意!

这个傻瓜居然说我愿意!

我看着她那孤勇的小脸,倔强的表情,眼泪如同伤口上止不住的血,流了下来,我哭着喃喃,程天佑,你这个浑蛋!你怎么值得她多少年都愿意?!

182别的原因?

三楼,她的哭泣声低低,在这个夜里。

书房里,他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