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靠在我的肩膀上,说,姜生,我真的好难过。我不是无坚不摧的钱常来。我是爱上了一个男人不知道怎么办了的八宝姑娘。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静静地给她一个肩膀。
钱至走到露台上时,看见柯小柔往金陵身上拱,立刻将他拉起来,扶在自己身上,扶住了后,顿时又想起了柯小柔的特殊性,有些扛不住的表情。
金陵笑笑,把柯小柔一把拉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钱至冲她会意一笑,为她的体恤。
两个相爱的人,眉目流转间的情生意动,就这样,浑然天成,悄无声息。
人就是这样的奇特。坚强的时候,无比的坚强,如同打不死的小强,咬着牙和血吞的倔强;而脆弱的时候,又是真的脆弱,需要有个依靠,借个肩膀。
柯小柔靠在金陵身上,金陵说,要是真不想结婚,咱就不结了!自己都这么痛苦,还害了人家尹静,何苦?
柯小柔看着金陵,突然坐了起来,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似的,开始对着月亮大吼,好吧!我是一个gay!
城市之中,万家灯火。
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很痛苦,他说,妈!我们不是怪物!
金陵说,我知道。
柯小柔抬头,发蒙地看了她一眼,龟毛如他,竟也不计较了。
此刻,他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自顾自地说着,我不是因为同性恋而爱他,也不是因我爱他而同性恋。妈!我只是爱上了一个人,而我们恰好同性。仅此而已。
他痛苦地陈述着,这是那段他奉为至理名言的“话”,不知是谁曾经说过的。
金陵拍拍他的肩膀,说,就这么去跟你妈说吧!她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能体谅你的人,也是最想你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