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只是本能地觉得,一个人肯那么爱一个人,都肯为她去死了,怎么会突然变了呢,我相信他一定是有苦衷的……所以,我私心里想用它告诉您,别对爱情、别对一个肯那么爱你的人因他的一时之举而放弃希望……
他叹气,遗憾的是,这一切,都晚了,太太。
金陵望着玻璃窗前,那些汹涌的人群,突然笑,有些微微寂寥的模样,她说,要是这世界上,所有的伤害,都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该多好?
我一愣。
她捋了捋头发,晨风中,碎发细细,沐着晨光,她笑,说,好了!放心!我不会犯傻,生活不是小说,男人们个个都有那么多迫不得已。现实就是,他不爱我!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的少女梦、少女病!
她笑笑,转脸,问我,你和凉生吵架了?
我愣了愣,说,他跟你说什么了?
她摇头,说,他说你们一切都好。可我看不像……
我看着她,笑笑,说,本来就是,一切都好。
金陵看着我,颇有审视的意味,大约她也不想戳穿,末了,她说,还是那句话,姜生,以后,你打算怎么办?这两个男人……还有,钱至称呼你“太太”是几个意思?
我低头,为难地说,不谈这个了好吗。我们难得见面了。
其实,我如何打算都没有用,这两个程家的男人,就是一百个程家的男人……一切也由不得我,我不过是他们剧本里设定好的棋,悲喜由不得自己。
金陵将咖啡杯放在栏杆上,她抬手,将头发捋顺,扎起,说,好!那就不聊男人!男人又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房贷还!就连张新闻稿他们都不能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