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越发心疼,想起她怀着孩子的时候,自己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呢,就开始跌跌撞撞地带孩子了。像今天这样的担忧,她应该不少吧。然后,他又想起了她放在书房里的好几本育儿经。那略略都有些泛黄的书页,瞧着,应该是被她翻过太多遍了吧。

他的小乖啊!

他在心里叹了一声,低下头,在她的耳侧,亲昵地亲吻着。立刻,那点停在耳朵尖的粉红就泛滥开,往她的耳垂攀爬。那白嫩中带着粉的小耳朵,从黑缎一般的秀发中冒了出来,就跟只可爱的小兔子似的,还略略地颤抖。

他轻轻地咬了一下,才放开了她。

“你都不知道,儿子被你教的有多棒!”

他大力赞许,含着迷人的笑,轻啄了一下她的小嘴。

她就高兴地一双眼水汪汪的,亮莹莹的,好像落入了两颗星子,看得他真是舍不得把她给放开了。

“我去找儿子说说话。”贴着她的唇,他暧昧也依恋地轻喃。“以免刘家发难,我先提点提点他!”

在他和吴胜男的博弈当中,小家伙一直发挥着不容忽视的作用。吴胜男死了,小家伙估计也会接受盘问。

林梦“嗯”了一声,“那我先下楼了啊。”

林梦就下楼去找容妈妈去了,而容凌则进了小书房。一进来,看到的便是坐在沙发上两个小的正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交流地便是他们妈咪刚才对他们说的话。林梦对他们说的大概意思就是,人做了坏事,有他们的惩罚方式。如果事情小,我们不妨大度一些,不和他们一般见识,免得降低了自己的格调;可要是事情大了,那我们该出手的就得出手,给对方颜色瞧瞧,也免得对方以为自己这边是好欺负的。可有一点,绝对不能糙菅人命。那样犯法且不说,也是对自身良知的抹黑。

看到容凌进来了,两个小的立刻就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