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将江家父子打发了,他就开始了他的重头戏。

拆炸弹?!

no!no!

拆炸弹算个毛,那都是他玩剩下的东西。难的,是他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硬生生地将汗水逼出自己的脸。生死关头,不流点冷汗,那这戏都没法演的逼真。

还好,他全身都蒙在衣服里,别人也看不到他到底流的是冷汗还是热汗,也不知道他这脸到底是别吓地白了,还是挤汗挤地红了。

这可是门技术活!

如愿挤出了一头的汗,听着那边江乘风在那鬼哭狼嚎,这滋味可真是慡。身上流着热汗,看着他被自己给感动地一探糊涂、真情流露,那感觉,有那么点像是三伏天里吃冰激凌。只是似乎,对江小子有那么点不道德了!可道德是什么?!江小子不是道德人物,他也不是,要这个东西拿来做什么!

戏呢,必须得演足了,层层递进,以达到最佳效果。掐在最后两秒,表现地视死如归地剪了下去。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这江家三人肯定是感动地一塌糊涂了!

毕竟,他可是“把命都给搭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