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乘风顿时脸就黑了。他没想到,林梦已经了解地这么清楚了。那么,以容凌在她心里的地位,她一直都没有作为,他就有些理解了。

林梦歉疚地说。“小浪的死,其实最有罪的那个人,是我——”

“你别说了。”江乘风立刻冷冷地打断了她。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他心里有数,他不要听到她替容凌开罪,也不要听到她又将罪给揽到自己身上,然后又钻牛角尖地虐待自己。

“容凌,我肯定要对付的,因为,他和容三伯是一体的。我不算容凌在小浪的死上面的这笔账,可要想容三伯倒下,我就不能不对付容凌,因为容凌不倒,容三伯就不会倒。”

这是最让林梦左右为难的一点,所以她一直在装鸵鸟,拒绝去打听这方面的内容。就像容凌当时说他在忙容三伯的事情,她立刻就不想听一样,她也不想听江乘风在这方面的内容。

“你别说了!”

她厌厌地以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连带眉眼。

“容凌说过的,他不会对付你们的。”

“但我会对付他!”江乘风冷酷地说,又接着补充了一句。“而且,我不相信他。”

如果那刀眼看着就要割断他的咽喉,他就不信,容凌会不出手、不反击。这可不是那个男人的性子!

林梦的头,立刻就疼了。

江乘风的决断,又让她陷入了左右两难的僵局之中了!

她烦躁地,改而伸出手,捧住了自己的脑袋,然后,紧紧地揪住了自己的头发。因为用力,她的指骨都凸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