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起铿站了起来,哼笑。

“老太太,你们这是唱地哪一出,倒是把我给弄糊涂了!”

何老太太也没回容起铿,冲着何雅怒喝。“你别再这么一副倔样子了,人家这都找上门来了,你还不松口。你是我看着长大的,都到了这份上了,你以为你还瞒得了我吗?!”

何雅就重新把头给扭了过来,咬着唇,看着何老太太。脸上又是羞愤,又是坚决。

“还不快说!”何老太太重重地敲了敲她的龙头拐杖,逼着何雅。

这都是何老太太早先支好的招,所以何雅依着样儿演来,毫不费力。

“是,孩子是容起铿的!”她大声说着,表情复杂地看了一下容起铿,然后重新看向了何老太太,下巴微微地抬起了一下。

“但是,谁也不许动我的孩子!”

“为娘则强,你倒是能耐了啊!”何老太太做戏那是做足了,气愤地连连捶着拐杖,然后随手拿起一个靠枕,就朝何雅扔了过去,嘴里怒骂。“你个不争气的丫头,瞧瞧你做的什么破事!”

“妈——”躲在一边的何母自然是及时跑了出来劝阻,护在何雅的面前,犹如母鸡护着小鸡似的。

好了,戏演到这份上,容起铿差不多是看够了。他现在的心里,就像是吞了几十斤的生蚝一样的恶心。那个和容凌关系密切的女人,谁都知道她是看中了容凌的女人,现在肚子里竟然怀着他的孩子!